《今天也是想远离米花的一天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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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结束了对山本浩二住所的勘察后,我们一行人来到区域所。
就在等候冲矢先生停好车时,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从停车场另一头走过来,他一只手提着公文包,另一只手拿着一罐罐装咖啡。步态有些匆忙,像是午休结束后赶着回去上班。
——是昨日帮我办理临时住民票的佐藤先生。
“佐藤先生,又见面了。”我率先向迎面走来的他打了声招呼。
佐藤先生先是愣了一下,缓缓停下脚步。他盯着我看了一会,像是才认出我,“啊……是春日小姐。”
“春日小姐不是昨日才办理好吗?”佐藤先生看了看周围,确认了地点后又说道,“是临时住民票有什么问题,还是说你已经补办好了其他证件,需要办理正式的住民票?”
“不,不是。”我摇头否认了他的猜测。
“那您这次来是打算办理什么……”
佐藤先生的话语突然一顿。
我不明所以,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去,只见是柯南他们。
只见冲矢昴正在下车关车门,而柯南背着书包在一边等着。安室透此时看表,似乎是察觉到我们的视线,他还抬起头朝我们笑了笑。
我回过头,发现佐藤先生的目光在我和身后三人之间来回扫了几遍,表情变得十分复杂。
还没等我询问,佐藤先生就以一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,压低声音对我道:“春日小姐,我必须严肃地提醒您,在霓虹结婚和离婚是不能一块办理的。”
我看着他,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。
他就接着说道:“而且,有小朋友的话,我还是建议春日小姐您再三思考一下。”
我反应过来他误会了,打算解释时,他又补了一句道:“可以理解您急切追求爱情的心情。但区役所有规定,这手续得一个一个办。您今天先把离婚办了,等过10天左右才能来办结婚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沉默了好几秒。
“欸——”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我默默地往发声相反处扭过头。
不愿搭理。
但这小鬼不愿意放过我。
感受到衣角被轻微拉扯的我,无奈地低头看向正用手拽着我衣角的柯南。
——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蹭过来的。
柯南仰着头,一脸天真地向我问道:“妈妈,为什么结婚和离婚要分开办啊?”
这小鬼,装得还挺像。
佐藤先生看了一眼我,又看了一眼柯南。他微微向我走近一步,用手掩嘴道:“春日小姐,孩子还在这。有些事如果要做,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考虑,还是避开孩子比较好。”
说完,他退后一步,“当然,这只是我的建议。”
我抿了抿唇,瞧着柯南脸上还挂着那种属于七岁小孩的、完全无害的笑容。
——这小鬼……
我默默在心里记了他一笔。
然后,我抬起头,学着人类的表情扯了扯嘴角,对佐藤先生笑了一下的同时,伸手捂住柯南的耳朵。
柯南很配合地歪了歪头,让我将他的耳朵捂起来。
“佐藤先生,是这样的……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微微侧头用余光朝身后看了一眼。
冲矢昴站在停车场入口的柱子旁边,手上拿着柯南的书包。而安室透站在和他一段距离的地方,单手叉兜。
——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我扭回头,对佐藤先生说道:“……真的不行吗?”
“春日小姐,规章制度就是如此。”佐藤先生一脸无奈地说道。
“那不能通融一下吗?”
“春日小姐,您别为难我了。”
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看起来是想找个借口脱身,“我午休时间快要结束了,下午窗口还有很多事——”
“佐藤先生平时午休都带咖啡上班吗?”我打岔道。
他明显愣住了,大概是没想到我突然问这个。
“啊……嗯。区役所的自动贩卖机只有罐装的,我喝不太惯。便利店买的手冲还可以。”
“便利店的手冲,味道怎么样?”
——我不理解咖啡罐装和手冲有什么不一样,不都是苦的吗?还能变味吗?
“还行吧,就是普通的手冲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罐子,“今天去晚了,手冲的卖完了,只能喝罐装的。”
“那还挺可惜的。”
——难以理解人类为什么会喜欢喝这种苦苦的饮品。
“是啊。”他点了点头。
大概是觉得我在闲聊,他原本一直紧绷的姿态,稍微松了一些。
确认时机合适后,我问道:“说起来,昨天办理临时住民票的时候,队伍都排得好长。明明有四个窗口,可就佐藤先生您一个人在上班。”
我话音还未落,发现他整个人又下意识紧绷起来了。
这不对,他为什么……
“其实一开始还有一个前辈,”他推了推眼镜说道,“只是他辞职了,还没补上人。”
“辞职?”
“嗯,前两个月走的。”
“那他是有更好的出处了吗?居然舍弃这么好的工作。”
我观察着他的神态,企图看出蛛丝马迹。
佐藤先生摇摇头,“没有,他好像就是直接辞了,说是要回老家。”
“这么突然?是家里人出事了吗?”
“是挺突然的。那位前辈在这干了快十年了,业务能力很强,大家都没想到他会那么突然地离职。而且离职没多久他就……”佐藤先生意识到了什么,连忙止住了话。
“真是说多了,春日小姐见谅。”
“没有没有,”我说道,“不过,感觉佐藤先生对那位前辈好像很熟悉呢。”
“春日小姐何出此言?”佐藤先生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。
我垂下眼眸,“就是感觉而已。若是有冒犯到佐藤先生的地方,佐藤先生就当是我乱说的。”
“说冒犯也太严重了,”佐藤先生说道,“中村前辈……就是那位离职的前辈,是我入职就带我的前辈。我刚到区役所的时候,什么都不懂。住民票的格式、户籍誊本的申请流程、各种证明的条件,都是中村前辈教我的。”
“中村?”
“是的,中村悠一。春日小姐认识?”
“不,”我缓缓松开对柯南的辖制,“只是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?是不是上了最近的报道啊?”
“……嗯,他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“对,好像是谋杀,和什么时钟有关。”佐藤先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罐装咖啡,他的手指在罐身上蹭了一下,“说起来,他走之前那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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